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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还是苏念好了,苏念是不会为了一个男子,如此患得患失的。
楚念皱皱眉头,这种在意某人的感觉,着实是叫人从心眼儿里感到不适。
她甩甩头,企图将明修和那只在她脑子里横冲直撞的犀牛一同甩出脑外,可这么一甩,脑却像是被人扎了一针一般痛楚,楚念眼眶一红,便落下泪来。
这头痛症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原来的楚念自己有的病?可为何连阿婳都查不出什么?难不成她真要靠着明修拿来的药度过这一辈子?
她不想用,她今后再也不想用明修拿来的任何东西,他们之间,本来该只有利益没有感情,是他非要在这层利益关系之多加一层华而不实的东西,到最后呢……
楚念苦笑了一声,没什么最后,他们之间,只能有利益,除利益之外的人和关系,都是前进道路的负担。
有那么一瞬间,楚念看着地流着的血,仿佛想起那日在皇家狩猎场,满地狼的残尸。
那时俊逸身影从天而降,那一秒,她在想些什么来着?
楚念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从那之后便有了依靠,有了安全感,明明曾是苏念时,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她从不相信的。
苏念啊苏念,你也有这么一天。
已经是楚念的“苏念”垂眸苦笑,脑仍旧疼痛不已。
如若可以,她真不想陷进去啊……
许是呼应当下的孤独,楚念脑的痛楚愈发明朗,终是叫
第一百二十八章 逃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