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了一声:“倘若我是你,我定然要远离纷争去过平静的日子。”
楚念后退了一步:“皇女,有舍必有得。”
闻言,西楚越凌面色一僵,长叹了一声:“是啊,有舍必有得,你随也是于乱世之沉浮,可你还有个明修……”
“罢了。”西楚越凌浅笑了一声:“今后,大凉人,除你之外,我再无人可交心了。”
楚念抬起头,这一刻,仿佛二人之间所有都已释然,她浅笑道:“那皇女可要好好珍惜我这唯一的友人了。”
“哼,你还是需要先治好我表妹,否则,我仍旧不原谅与你。”
两个女孩儿的约定此达成,又去陪了穆夫人一会儿,出了穆家,便分道扬镳。
本该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既然今时已经是同一根绳子的蚂蚱,没必要继续打下去了。
况且,西楚越凌分明心清楚,作为储君,她有很多东西,都是求而不能得的。
从穆家出来的时候,雪已经下大了,宫传召,说太后有事要与楚念商议。
已经很久未见太后,除了竹青偶尔从宫送出来一点太后与哪个侍卫苟合的消息之外,再无其他。
自从吃了竹青的药,太后几乎夜夜笙歌,偏偏那挤满了人的人,无一发现过太后的秘密。
近些日子沈家异常平静,派去监视的人也说沈暮从未吐露出任何对于降职的不满,新任的户部尚书是个老者,此人本是秘书监里的人,由陈老推荐,皇帝拍板,
第一百五十章 绝不(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