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叹息让崇笙有些泪目,她想她怀抱的青春应该是给了对的人,电话对面的他是否也和她一样备受煎熬的心里仍然闪回着这些年在彼此心间种下的一幕幕美好回忆呢。
“怎么了?你叹气做什么?”
“崇笙,我爸爸腿疼又犯了,我想回去带他去医院,可我这的项目正在紧张阶段,我走不开。”崇笙听到莫超然又点燃一根烟。
“很厉害么?”莫超然的父亲年轻时长期在工地干重活以供养他大学日渐增多的费用,双腿关节被一袋袋水泥钢筋压到变形,时光唏嘘,老人白发,家庭重担的后遗症总是时不时回来提醒他耗损自己身体的代价。特别是在这闷热的三伏之气中。
“是啊,说他几天几夜不都曾好好休息了。诊所拿的止疼药早就没用了,还得和每年一样,去住院吧估计。”
“我去吧,莫超然,我这周没休息,休息天再请几天假我送他去。你别担心。”崇笙的善良是对和她生命里有过接触的每个人的,喜欢的,更甚至是伤害过她的。
“嗯,谢谢你了,崇笙,我没办法了,只有求你了。”莫超然听起来,像是感动了。
“求我?至于么你!都是夫妻说的好生分,虽然吵架,可事情轻重我是拿捏的到的。”
“嗯!谢谢你,老婆!”莫超然回答的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回答,他始终是那个对崇笙了如指掌的莫超然。
“那我明天就去,我明天把电瓶车骑到你们单位,我来你这取钥匙开车回去。
第七章 暴力美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