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泽也一点点消失,直至变得沉默温雅,只剩下恭谨。 世人皆道翩翩如玉贵公子。 可秦裳的翩翩如玉不是百年贵族世家熏陶出来的雅致,而是一次次自伤痛隐忍下来的面具? 以前没曾多想,此时穆堂主深思之后才惊觉,那少年或许早已心如死灰。 扑火的飞蛾……该是多绝望,才把自己比喻成渺小脆弱的飞蛾? 白色袍角划过视线,穆堂主蓦然抬眼,却只看到天山雪莲般清冷的白衣身影翩离去,如一道白色电光,转瞬就消失在眼帘之中。 ……阁主这是去哪儿? 心头闪过这个疑问,穆堂主想也没想地追了出去。 但是他很悲催地发现,他已经失去了阁主的踪迹。 …… 月上中天,等在门外的楚宸已经忍不住开始焦躁地踱步。 消耗的时间太久了。 子曦说可能是一个时辰,也可能是两个时辰,可眼下夜已经过去了一半,她还没有出来。 虽然救人没什么危险,但肯定会损耗精神气。 万一子曦体力不支怎么办? 眉头紧蹙,楚宸看了一眼如峭拔山岳般站在面前不远处的南墨昊,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否则他怕自己忍不住冲进屋子里去。 这般想着,他抬脚走近南墨昊身侧,遥望远方夜空:“摄政王喜欢陛下?” 手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