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却几乎让他全身血液瞬间凝固,脸色一点点刷白了下去。 被薄被盖着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他死死地抓紧被褥,也没办法压制自己的失控。 “你抖什么?”帝修眉头越发皱得深了些,“还疼?” 秦裳脸部被发丝挡住,看不清表情,可身体的颤抖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帝修沉默地看着他,须臾,伸手探进薄被子下面,抓住他的手腕。 秦裳僵住。 指尖按在手腕处,帝修安静地试了试他的脉象,忍不住又皱眉:“庸医。” 秦裳咬唇:“……” 如果这句话是别人说的,他定会懒洋洋地反驳一句,人家是女帝,不是专职大夫——况且子曦的医术比一般大夫好上太多,绝对够不上庸医的级别。 可这句话是帝修说的,他不敢反驳。 帝修放开他的手腕,抬手伸向他的后颈,拂开凌乱的发丝,指尖压在他要找到的那个穴位上,施了力道一按。 秦裳身体剧烈一颤,一声惨叫几乎脱口而出,却被他死死压在喉咙之内。 紧紧咬着唇瓣,额头上已经冷汗涔涔,他无力地趴在枕上,发出急促的喘息。 恐惧再度占据心头。 他以为这是阁主给他的惩罚,正准备承受,然而那阵几乎让他崩溃的剧痛之后,一股暖阳的气流却从后颈侵入,慢慢地,似江水汇入分支小溪,四肢百骸都被真气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