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哪里有房子的科技品。”
“那有思路了吗?”
丁宇耸耸肩,一脸一无所获的失望表情。
木里眉头也皱得越来越紧了,因为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监狱突然消失的事肯定不简单。
“我们要不要去旁边监狱刺探刺探军情?”
木里对蹲在地上还在研究的丁宇诉说建议的时候,却不经意瞟见对过好像刚刚闪过一个人影,而且还是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人影。于是她没跟丁宇打招呼就急匆匆跑了过去。
对于每一个戴黑色帽子的人,木里如果没有一眼看出那不是自己的帽子,她都会追过去看看。哪怕当初她没见过那个吻她的男生的脸,可是她自己的帽子她还是认识的。虽然也有可能那个男生早把她的帽子扔了,但她却宁愿自我安慰着他没有扔。
只是木里气喘吁吁跑到对过,翻过巷子,又跑到大街道上来,都未发现有戴黑色帽子的男生。
她一下子失落了,双手拄着膝盖,没意识到她心里的感叹“啊,你在哪?”,已经幻化成文字,慢慢侵蚀着燕须的大街小巷。路上,墙上,跑着的车上,甚至人们仰望的天空上,都开始跟得了传染病般,从监狱附近往外慢慢蔓延。
若不是丁宇及时赶过来,让木里振作起来,估计不会太久,整个燕须就会燥乱了,那惊吓程度肯定不会小于一整座监狱突然从地面上消失。
丁宇拉着木里跑过人群,来到一个僻静的巷子,才松开了她的手。
5.燕须之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