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玉淑怀孕后,有时两人高兴的睡不着觉时,也会在被窝里禁不住“憧憬”起来;他们即猜想着生下的可能是男孩还是女孩,甚至还讨论着给孩子起个啥名字合适······
有一次,三奎甚至寻思了一会,感叹道:
“‘一辈留一辈,老猫五十岁’。人活世上就是这么辈辈传,有了下一代是好事。可要当上爹了,也就多了一份责任······不瞒你说,有时我一想有了孩子的事,也真是不禁有点犯愁;你看看:照我们现在过得这种在生产队里大呼隆的穷日子,孩子生下来,我们能给他提供啥样的生活?就让他跟我们一起受穷吗?唉,有时我也想着:现在咱就是没有第二个磨眼吹。这要是上头允许干这干那的话,我自信只要我肯干,我会让咱们的日子,能够过得不比任何人差疵!”
“这个我也相信······要是真能有那一天就好了;不说咱们自己了,那也是孩子的福气。只是这现在······”
“是啊······”
玉淑这时忽然想起了什么,未曾开口,先自笑了。
三奎纳闷地问:
“你笑啥?”
玉淑回答道:
“我这突然想起了两句话来······”
“什么话?”
“我记得听人说过:人穷时,难过的是肚子;富有时,难过的是心情······”
“这······还有一句是啥?”
“这
第八十一章 比翼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