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侃侃道来。
自从父亲去世后,她们母女三人就成了一些非善类之人斯侮的对象。那时间她们姐妹还在上学,母亲一人支撑着家。母亲要让她们姐妹初中念毕业。家里在街心里的店已被债主接手了。母女三人把存货运回了家,在家里摆起了柜台。
但一家人也没心思做生意。母亲通过在中学当领导的亲戚帮忙,去学校食堂里蒸饭、烧菜等。活干得很多,钱却挣得不多。上班的空余时间,母亲还得回去干农活,菜地里。田里都要忙。她们家的责任田就在学校边上。那是搬到镇上时,父亲用原先家里的大田跟人家换的,换过以后两家人离田都近了。
有一次,她课间回家拿东西。抄田间小路回家时,她看到几个小学生蹲在那里看母亲修水渠。由于这种事一般是男劳动力干的,所以母亲在那里干这活显得很不协调。引得别人驻足观看。路过那里的教师家属们更是向母亲投以轻篾及饥笑的目光,母亲只是低头默默地干着。
当时,她在远处一个人站了好久。她没有叫唤母亲。一个人偷偷地快速回家了。此时她才体会到了母亲的难难。以前,她们姐妹在学校上课,还觉得在食堂干粗活的母亲似乎跌了她们面子。那次以后,她再也不这么想了。有时课间,她还会去食堂帮母亲整理蒸饭间的饭盒,或铲煤什么的。放学后,有时她也去田间帮忙。帮母亲分担一些生活的担子,分担一点生活中的尴尬。
姐姐肖惠芳比她大一岁多。因为长相好、皮肤白皙,发育得又较好,所以初
第110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