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贵老板怀藏凶器,莫不是想到本将身边后就暴起发难吗?”
偏将冷哼了一声:“事已至此,于君又夫复何言?”却只是扯起嗓子大吼了一声:“将军,中计了,快撤!”
楼下的程将军闻言脸色一变,一咬牙,喊道:“兄弟们亮家伙,这是个小城关,撑死了千八百守军,咱们冲过去!有种的就能活命!”
关下的商队们发一声呐喊,抛下伪装,抽出刀枪就拟冲关。
关上却突然暴发出一阵哈哈大笑,有一声音大声喝道:“你们冲的过去吗?”
言毕,关上突然亮起了一大片火马,窜出了密密麻麻的人头,赫然有三四千人之众。更要命的是:墙跺上已经搭起了一片弓矢,森冷的箭锋无情的指向关下的众人。
于此同时,在行商队伍后面,也急速的杀出一队人马,截住了他们的后路。
刚才那个发出笑声的人再次说道:“别想顽抗了,我劝你们还是弃械顺降的好!”
程将军大声应道:“老子自当兵以来就没打算能有个善终,顺个鸟降,有死而已!”
“好,本以为你们和山贼一样只是些藏头露尾的鼠辈,没有想还有点种!为这,值得我和你们说几句。”那名声音的发出者走到关前火把通亮处,却居然是名二十来岁刚出头的小伙子。他笑着问道:“不怕死虽然是勇敢的一种,不过光不怕死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在我的另一个很遥远的家乡,曾有位了不起的人说过一句了不起的话:人固有一死,或轻
第一百一十八节 只应离合是悲欢(十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