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提刀的男人都有种!”
青年将军最后这句话几乎是大声嘶喊出来的,说完后炯炯的目光直瞪向程将军。
程将军结口呐舌,在青年将军如雷的目光逼视下禁不住的低下了头。
看到程将军的样子,青年将军放缓了口气,说道:“其实,你们也和我娘一样、和我一样、和我身边的这些宋军弟兄们一样,我们都是汉人,我们汉人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却让来侵略我们的金人旁观得利?”
“你们在金人眼中或许只是狗,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是堂堂的炎黄贵胄,是关这头和关那头这一大片辽阔山河原本的主人,我们的头颅应该的昂扬的着,何以要让金人和你们的同胞都瞧不起?何以要做汉奸,把刀伸向你们的炎黄同袍?”
程将军的手下尽管仍然手里紧握着刀枪不敢有丝毫的松开,但已经有不少人或羞愧或黯然的低下了头。
程将军环顾了一下,凄惶笑道:“好,算你能说。但我不放心,仍还有一事必须相询。”
“请说!”
“如果我下令弃械投降,手下这些兄弟们能否有个善终?”程将军暴目圆睁:“你需不得诳我!”
“好,即本将也和你赤诚相见,不存一字虚言。”青年将军道:“如果只是投降,死罪可免,活罪不能完全免除,但我会尽量减轻相关的责罚。”
程将军黯然道:“这样也好。总算是能帮我的兄弟们保住了一条命。”
青年将军却笑了:“你先莫
第一百一十八节 只应离合是悲欢(十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