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再唤了句,还是没有回应,于是过去一把拽开帐子,床上空空如也,哪有玉贞的踪影。
他静静的看着,花团锦簇的被子整齐的叠着,绣着锦鸡芍药的枕头亦是平平整整不见一丝褶皱,他知道玉贞素来爱干净,被子枕头连幔帐都散发着似有如无的幽香,他知道乔家已经破败,玉贞再用不起香料,这些香气便是玉贞的味道,于是他贪婪的深吸着,仿佛已经拥美人入怀。
突然亢奋得脸色都涨红了,弯下腰,摸了摸枕头,摸了摸被子,还不过瘾,于是自己上了床,又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然后整个人俨然走进一场幻梦中,笑着笑着,身体扭曲……
最后,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阮氏也睡了过去,后给麦子喊醒:“太太,药熬好了。”
由麦子服侍她吃过药,又漱了口,随意问道:“玉儿呢?”
麦子道:“在房中吧。”
阮氏指着架子上搭着的斗篷:“我去看看,怎么晌午饭都没用呢。”
麦子为其穿上斗篷,搀着她往玉贞闺房而来,自己女儿,又是母亲,所以径直推门而入,只等绕过云母屏风和遮风的帷幔,见床上撒花帐子低垂,阮氏一笑:“这孩子,还睡着呢,当心睡多了头痛。”
于是走过去掀开撒花帐子,方想说话,猛地发现床上躺着的不是玉贞而是阮致文,登时惊呆了:“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