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能说是我和阮少东家没缘分,在曹家堡,这些小民只认钱财,谁待见咱们官宦人家呢。”
宋茂卿冷冷的哼了声:“所以说都是无知之辈,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不知官和民到底有何不同,只可惜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官。”
他枉自嗟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样子。
宋绣程安慰完母亲又安慰父亲:“阮家是富裕,但也并非富可敌国,女儿还不屑嫁呢。”
宋夫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声音轻飘飘的似有如无:“你不嫁,你都多大了,等再大一些,要嫁不是给人家做续弦,就是给人家做小,娘怎么舍得。”
宋绣程又回来母亲身边,佯装清高:“女儿索性留在娘和爹身边,侍奉二老。”
宋夫人轻声呵责:“浑说!”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半天,一旁静静听着的宋致诚最后道:“此事,交给我吧。”
宋绣程心头一喜,晓得哥哥之能力。
宋茂卿卧蚕眉一挑:“你虽然是官,可县官不如现管,你管得了曹家堡的事?”
宋致诚微微一笑:“儿子管不了曹家堡的事,但管得了曹家堡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