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贞安之若素,看了眼丑妹,示意她放手,然后故意轻蔑的一笑“算了吧,你已经给我祖父休掉。”
一个侍妾,本就低贱,更何况已经成为下堂妇。
凤喜怒指她“再怎么不济,我也曾是乔家人,而你这样对我,你对得起你的父亲吗?”
这句话就像一桶水,十冬腊月里兜头就给玉贞泼了下来,她一个激灵,怀疑的事情终于得到了验证,这个女人,她不单单是祖父的侍妾,她还与父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到底她与父亲有着怎样的关系,才会口出狂言说自己抓了她便是对不起父亲呢?除非……
不敢往下面想,只深呼吸压下自己惊涛骇浪般的心绪,故作平静的问“你与我父亲,到底怎么回事?”
凤喜大概也觉察出自己失言,沉默了一会子,没有回答她的问,而是反问“你们在关东这么多年,你祖父并无去看望过,大概你连你祖父的面都没见着,这样薄情寡义之人,你为何还要替他昭雪呢?”
玉贞神色凝重,在乔家人往曹家堡投奔她的时候,当得知父亲早在京城就娶了夫人还纳过妾,玉贞很是失落,她原先以为父母是非常恩爱的,可是后来发现,再恩爱的夫妻,男人也免不了三妻四妾,所以乔镇山的形象在她心里打了折扣,她曾经把这话跟知音云拂衣说过。
那天下着好大的雪,她去看望云拂衣,两个人红泥小火炉对酌,云拂衣筛了盏酒给她“你怎么,好像心事重重呢。”
云拂衣人淡如菊
156章 关键时刻,得学学曹天霸的手段。(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