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家里有,我去跟曲员外暂借,之后我把银子还给曲员外就成了,事情就这么简单。”
玉贞知道他有时很固执,道:“或许是我多疑了,可那老妇人的儿子又非病了一日两日,不差一时,等我们回到曹家堡,我手中没有上千年的老山参,好像曹荣安手中有,我出钱向曹荣安买来送给那老妇人,这样总可以吧。”
曹天霸也知道玉贞聪明,但凡她担心的事情,总有些道理,想了想:“好吧,就依你,我下去跟老人家说说,叫她留下住址。”
总算说服了他,玉贞长出口气。
之后,二人到了前面,好言给老妇一说,老妇能奈何,留下了家里的住处,然后哭着走了,曹天霸望着老妇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
玉贞一扳他的脑袋:“吃饭。”
一顿饭彼此都没有再交谈,闷闷的用罢了饭,各自回到房中歇息,准备明天起早赶路。
第二天,玉贞特别起了个大早,怕曹天霸突然改变主意从而惹是生非,起来拿手巾擦了把脸,听外面走廊上没什么动静,担心曹天霸言而无信,问月映:“天下镖局的人起来了吗?”
月映心里还诧异,天下镖局的人一拨值夜看守货物,一拨在房间睡觉,这她是知道的,不知问的是哪拨人,忽然就明白了,那丫头含笑道:“总镖头没起呢,总镖头那人四小姐还不了解么,走镖在外,凡事都亲力亲为,昨晚奴婢听动静,像是总镖头天擦亮才回房睡觉,这会子当然不会起来。”
他在,
171章 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