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致文不以为意的笑笑“吓唬我呢?叫就叫。”
张茉莉可没跟他开玩笑,立即冲外面喊“把阮家大少奶奶请这里来。”
阮致文一听“你来真格的!”
张茉莉问“你怕了?”
阮致文是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在家里对宋绣程滥施淫威,但也不敢太过刺激宋绣程,那女人手段可不一般,硬撑着道“孙子才怕呢。”
不多时,丫头依旧把宋绣程带到,又引着进了房,张茉莉整整衣裳,斜倚着大迎枕懒懒的坐着,一回头,发现阮致文不见了,再一找,见床边的幔帐晃动,知道他是场了进去,讥笑声“孙子。”
转而看宋绣程,彼此见过,样貌都没记清,此时仔细打量下,宋绣程样貌平平,但身上有种骨子里透出来的端庄和娴静,张茉莉感叹,宋家倒了,没成想这个宋绣程还已然的凌然不可侵犯,当即笑着招呼“大少奶奶怎么来了?真是稀客。”
让丫头看座看茶。
宋绣程谢过,也坐了,寒暄了几句,正想书归正传,忽然发现幔帐下露出一只脚,自家那人的穿戴打扮,她还是知道的,无声的笑了笑,道“我来给姐姐做媒来了。”
张茉莉颇感意外“给我做媒?大少奶奶忘了,我是个寡妇,谁肯娶我?”
宋绣程立即道“寡妇怎么了,寡妇不过的死了丈夫,又没做错什么事,况姐姐品貌俱佳,不知道多少男人梦寐以求呢。”
这话到底是真是假,有待
199章 报复(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