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这拳如果打中人的胸口必然肝胆破裂而亡。
陈长生一脸淡然,有一股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质,此时眼皮微抬,右掌一动抓像白远山的拳头。
此时众人明明感觉到陈长生出手很慢,但是出手轨迹却如何也记不起来,只是觉得他的手掌轨迹仿似自然而然,本应如此,浑然天成,却又无从记起。
“估计是眼花了。”一众武者想到。
“以身效天之境,怎么可能,凝液境武者都不可能达到,怎么可能。是那少年碰巧吧。”
主席台上被叫做无道的那个灰袍老者满脸通红自语道,只是不知道为啥身体有些颤抖。
“死。”
白远山面色通红,脑门凸起一条条血管。
台下众武者只见陈长生背负左手,右手掌一动,白远山的拳头恰巧出现在陈长生的掌中心。
携着风雷之势开碑裂石之威的拳头竟然,瞬间止于陈长生掌心。陈长生背负左手纹丝未动,没能掀起一丝波澜,如同石沉大海。
此时台下一众少年盯着陈长生,张着大嘴,能吞下一个鹅蛋。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啊呀…”
白远山使劲全力想抽出拳头,可是他的拳头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如何用力也动不得半分。此时心里一股震惊,恐怖,屈辱如同疯魔一般。
“跪下!…”
舌绽春雷,整个武斗场只有一个声音在
第十章 跪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