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惠宁主持请张应泉去他的禅房,这里除卧榻之外,依然是佛像,所谓青灯黄卷,惠宁一反庙中严肃的表情。
“施主全当在家中,莫拘谨!我这里有一物件,请施主过目。”说着他从佛坛前的盒子里取出一个布裹,展开一看,哇!好一把刀!
一把单面刃的短刀,刀身上有层锻打过的痕迹,锤印有如鱼鳞般叠压,整齐、规律还有造型,形成眩目的花纹,张应泉第一次见此刀,但早就听说过无数次这刀的来历了。
“大马士格刀?”
“正是!它是你爷爷在世时的杰作。”
“大师是?”
“肉身凡胎韩经世。”
“啊?韩县丞!”
“许多事,天地转,过眼云烟,阿弥陀佛!这刀伴我暮鼓晨钟二十余年,该当物归正主了。从此掸尽最后一缕烦恼丝,无怨无悔了。阿弥陀佛!”
张应泉没想到惠宁法师既是韩县丞,这二十多年只转瞬间,人是,物在,但心念已非。
也好,大师有道:随缘即是佛。
二十二年前的韩县丞,心气高,受不了这份窝囊气,被夺官后,并没有返回钱塘老家,他背地里在调查这子虚乌有的‘擅闯大将军营’之事,据知情的兵卒说,‘擅闯’事件前后个把月内,大将军根本就不在此地,一个空空如也的营地,根本没几人职守,谁有兴趣擅闯?知县与已有隙是公开的事,不至于设这种低水平的计策害人吧?后来在离京采卖的一位小公公那
第一卷 山镇 第二十章 惠宁托付的事〈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