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情绪有些激动了,橘井娲深呼吸,调整心态,左手伸出被子,维持背对着唯一的姿势,一指门口;“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也不想听见你说话,更不想听你说和她有关的话,走,真的,我不想生气,也不想发火,在我还能控制自己情绪的现在,出去。”
唯一难言,看得出此时的橘井娲,随时都可能爆发,再继续说下去,问题不但得不到解决,还有可能变得更糟,真要那样,乐子就大了,也不是唯一希望看到的。
没再说话,无声无息的,唯一退出,没有走门,直接潜入地里离开的。
唯一走后,橘井娲在床上翻滚,用力踢被子,拿拳头打枕头,将心里的气,难受,一股脑的来了个发泄。
过程中,无意识的流鼻血,橘井娲抽过床头的纸巾擦掉,伴随着心里情绪的变化,鼻血的量越来越多,重要,连口,嘴巴也开始溢血。
橘井娲躺倒,头仰着,希望能止住血的流出,没用,血就跟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的在涌,当满嘴都是血的时候,另外两个地方,开始了喷血,这两个地方分别是左耳和右耳。
橘井娲痛哭着,流着眼泪的,悲伤从心底升起,一股劲儿冲脑,头一歪,昏死过去,血顺着橘井娲的脸,流到床上,再从床上流到地上,且橘井娲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生命体征逐渐像是要消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