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播报着无辜者的人数削减。
“戈洛,我们摧毁掉那个雕塑,只要摧毁掉那个雕塑就可以结束了。”宛若梦中惊醒过来的祁言发出命令,可身边没有传来回应。
他侧目,才发现戈洛和那位年轻的优秀调查官不知在何时已经被那暹罗猫雕塑的瞳光弄得神志不清,眼神浑浊,痴痴的发出嗓子里的声音,双脚蠢蠢欲动似乎还想要走到石坛中间加入邪教徒令人作呕的聚会。
没办法了,只能依靠自己。祁言为自己打了下气,朝着石坛快速摸索过去,随着距离的不断接近,他耳边那邪教徒无法形容的言语愈发清晰,这种语言仿佛不属于任何的次元,它会让听者脑袋发聩,意志稍稍不坚定眼前就会眼花缭乱的浮现各种奇异的画面。
人发出了扭曲,邪教徒歪歪扭扭如同被投射在墙壁上妖魔鬼怪的影子。石柱产生了扭曲,上面的浮雕被拉扯,暹罗猫雕塑变得形状滑稽。篝火,火也遽然改变,在祁言的视线里,它变成了蹿天高的烈焰,足以轻而易举的将一栋建筑给焚烧殆毁。
那不知是什么,扭曲了的威胁和不堪回首的记忆同时不加诉说的出现在了祁言的脑海里。
游戏的画面中,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朝着石坛中央的篝火奔跑,在没抵达之前轰然倒下,渺小的身躯倒下的一刻又如同一个巨人,现实与虚幻的画面忽而重叠。
烈焰焚烧的是一个本来温馨的家,那是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可是雨偏偏迟迟不下,约摸**岁大的男孩躲在矮脚桌子下面
第九章 伤痂重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