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桥?楚晗变得面无表情:“给皇治病,它们的确足够,看来皇是不需要我了。”
理惠征轻叹:“你也不要怪怨寡人,怪只怪你的要求太不适宜,别说寡人,是整个朝堂和所有百姓都不会答应的。”
楚晗淡声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告退了,明日便离开京都。”
“别急。”理惠征缓缓站起身,“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和秘密,总要留点诚意下来,不然怎么能保证你不说出去?”
“皇是想留我的人头?”楚晗鄙视,“不但过河拆桥,还要杀人灭口?”
“不想死?”理惠征笑道,“不想死也可以,那留下双手和舌头吧!”
“请问皇,没有了这两样东西,我还如何给人看诊写‘药’方?”
“那不是寡人考虑的事。说吧,你是自己动手,还是寡人唤人来动手?”
“哈哈哈哈!”楚晗大笑,“原来这才是风纯国皇帝的真面目,自‘私’又卑鄙,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你!”理惠征恼羞成怒,但瞬即又冷笑起来,“抓紧时间逞一时口舌之快吧,过会儿你没有舌头说话了!”
“我医治那么多人,还是第一次被人恩将仇报,长了见识!”楚晗的笑声戛然而止,瞬间冰冷,“想取我的舌头,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难怪敢打圣子的主意,果然是够狂妄自大!”理惠征冷哼,“来人!给寡人将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