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说,“欠我们罗曼诺夫家族的债也该还了吧?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两个人默默地吃完了那顿饭,路明非感觉自己都满到嗓子眼了,零却没说出什么有价值的话来。
准确地说她总共就说了三句话,第一句是开场的时候,她拎起筷子说“吃吧”,第二句是两个人相对打嗝的时候,她问路明非“吃饱了没有”,路明非点点头,她说“那就这样吧”。
那顿莫名其妙的晚餐就这么结束了,就算布宁铁了心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路明非能做的也不过是给他报个菜名儿。
“我听餐车的人说,为了那顿晚宴,皇女殿下三天前就让准备食材,还让在沿途的车站找一名过硬的中国厨师。”布宁继续试探,“皇女殿下对跟路先生吃饭看得很重啊。”
“吃个饭而已!”路明非忽然硬气起来,“我俩经常一起吃饭的!”
他觉得布宁这是在猜测自己跟零有一腿,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势必要坚决否认。
这倒也是句实话,在卡塞尔学院的时候,除了芬格尔,就是零跟他吃饭吃得多。每次他靠着零的帮忙通过考试,作为回报就得请零吃宵夜。
回想那些年卡塞尔餐厅的烛光下,穿着t恤衫的皇女跟他一起啃着烤猪腿,窗外蝉懒洋洋地叫着,真是美好的时光。
“罗曼诺夫家族在莫斯科的生意场上从来都是横征暴敛的风格,否则也不会在短短的几年内扎下了根基。当暴君显得特别友善的时候,多想想为什么总不会错。
第144章 但为君故 4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