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种药吞进肚里。这一次她早有准备,没有流露出病态。
她的渐冻人症显然已经开始恶化,服药非常频繁,只不过以前一直藏着这个秘密,但路明非既然知道了,她也就不躲了。
克里斯廷娜并不急着离去,路明非也懒得逐客,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各干各的事。
克里斯廷娜吃着罐子里的杏仁饼干想心事,也可能是在想明天拍卖会上的战略。路明非把玩着“芬格尔”,去楼上的那段时间里这台手机他故意丢在沙发上了,用不着吩咐它也会把克里斯廷娜从头到脚拍个遍。他翻着那些照片,偶尔抬眼打量沙发上的女孩,就像看着刊物封面上的女明星,而女明星本人正坐在你家的沙发上。
“喂。”路明非说。
“怎么了?”
“你有没有什么理想?人生里一定要做的事什么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克里斯廷娜愣了一下,“当情报员啊,我已经实现了!”
真是鸡同鸭讲,路明非又懒得理她了,继续翻照片玩。
布宁独自坐在办公桌前,墨绿色的丝绒窗帘完全地挡住了阳光。
办公桌上是一台黑色电木外壳的老式电话,看起来比这座城市还要古老。几个小时,布宁的视线一直都落在这台电话上,却一次都没有试图拎起话筒。
他像是在犹豫着要不要打这通电话,又像是在等着对方给他打过来。
维什尼亚克的遗书摊开在他面前,遗书的
第161章 但为君故 6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