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承诺时眼神都非常深沉认真,认真到让人感觉到这话像一句重誓,重重落在人心头上,会融进人骨头。
这种奇异让何洛忘记了语言上的反抗,像着了魔似的呆呆的站在台阶下仰望着这个少年帛派掌门。
他母亲得了承诺,拉着他的手,像小时候哄他那样放柔了声音:“阿洛乖,以后你就在这里住。脖子上的东西很重要,是家传之宝,你一定藏好了。”
说完这话,他母亲不舍的抱了抱他,随后把他往那道旧门一推,自己转身就走,再没有回头。
他已经没有家,没了亲人,仅有的,就是那块传承了两千年的石壁,提醒着他是何家唯一的后人。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何洛别过头看了一眼睡在里头边挨墙的师弟,毛珌琫动也不动,微微的鼻鼾均匀平缓,显然睡得熟沉。
“喂,秃毛熊。”何洛凑近一点低声唤人。“师弟?毛珌琫?”
毛珌琫没有一点反应,何洛又试探的喊了几声,见人确实是睡死的,悄然站起来,蹑手蹑脚的推了门走出去。
木门在深夜里发出一声吱呀声响,这声响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刺耳,何洛止了步,倾耳再次听了听,又盯着楼梯看了一会,确实屋里头的人没有被自己吵起来,这才带上门摸到灶屋。灶屋在院子右边,他摸索着,摸到菜刀,撩起棉袄把刀别到后腰上,再把衣服放下来挡住,一转身,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没给灶屋门口站着的人影给活活吓死。
就看到以为
第70章 做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