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其女!”
“还留着她做什么?打断手脚,挖了那双专门勾人的眼珠子,丢出去喂野狼!”
越来越混乱,越来越凌厉,她在睡梦辗转反侧,满头大汗,咽喉里仿佛燃着熊熊烈火一直在哆哆嗦嗦地辩解——
“我不是妖物!”
“我何错!”
“义父,他根本不是义父!他是禽兽!禽兽!离我远一点!”
“救救我!”
“谁来救救我!”
猛地惊醒,冷汗便湿衣襟和床铺。
夜来气喘吁吁地坐起身,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又掀开帐幔往外看。月光从窗帘洒入,地上浮光掠影痴缠,很静谧的良夜,却平息不了她心中的沮丧。
原以为,那些事在慢慢被遗忘,留给她的丑陋的印记也在慢慢消失。然而,她真的坦然过吗?
就如师兄从前所言——“小妹比任何人、比师兄我,都期望自己能改变。小妹向善,却又被那些扎进骨子里的恶给堵着路,小妹其实比任何人都要矛盾和痛苦。师兄期望你改变,不是为世人,只是为小妹自己。”
她真的能改变吗?
至少,白天霄镜陌给她的那个坠子,也就是她曾经送给费达王子的坠子,就提示她从未改变。
要不,她为何要害死费达王子?那是个多正直纯良的人啊,对她从来都是发自心底的疼爱。
夜来手心一凉,已不自觉地握住那坠子,低头沉思片刻,便再也坐不住
10:故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