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军官拿出账本记录,上面明确记着七个月前的那次配种。
“按规矩,八个月后才容许挪入产房。眼下七个月就要生了?”军官用狐疑的目光打量骨颜:“你们家,不会是打算偷懒吧?”
“大人!”骨颜赶紧跪下,慌张发誓:“是真的!早晨,母亲不小心摔倒,我们扶起来后,感觉她下身不对,羊水已经破了。”
军官听到这话,才总算从座位起身,走到奉宫门口,向远处骨颜家的木屋望了望。隐隐约约,能听到那边的哭喊声。
“看样子,不止你阿母,你那些弟妹也不省心。”
骨颜连忙道:“烦请大人从产房请人施救。”
军官看了骨颜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回到官邸,拍醒正在酣睡的同伴。
“小张,赶紧的,去明宫跑一趟,找两个乳医过来。”
同伴迷迷糊糊,打着哈欠,还有几分不清醒:“乳医,老哥哥又不会生,找乳医作甚?莫不是嫂子?不对啊,嫂子才五个月。”
“混账,让你去,赶紧去!成天在女闾厮混,大白天的在官邸睡大觉。真要出了事,你担得起责吗?”
年轻的军官被前辈踹醒,一个骨碌摔在地上。等他清醒后,问明白情况,赶紧穿衣服去明宫找人。
但嘴里,他嘟嘟囔囔:“不过是一个奴隶,需要去明宫找人?从产房找几个婆子就是。”
夏国对国民生育以及奴隶生育完全是两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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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奉宫小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