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文士面前,却屁都不是。一个七、八品的微末小官若是对我家起了觊觎之心,便能罗织罪名夺我家财,灭我家门。便是那还未得官的新科进士家眷,也能随意欺压我等!
若非我爹当年靠着联姻,搭上了一家背(和谐)景深厚的官户,我王家早就被人吃干抹净,吞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不臣点了点头,“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这句话他还是听说过的。
那王公子又接着道:“若是那些文士有真本事我也认了!可此辈却都是些满肚子道德文章,遇到实务时就只剩手足无措的无能之辈!我如何能服他们?”
李铁匠也深有感触的附和,“他们说我的技艺是小道,他们的是大道。可我也没见他们钻研出个子丑寅卯来!”
王忆艰狠狠地一拍桌面,清秀的脸上满是愤懑,“偏偏一国上下,连同海外侨民都觉得他们了不起,是什么文曲星转世,身怀大才!却将我们都视做贱民!”
李铁匠拿起酒杯来猛地灌了一口,闷声道:“就是为此,我才漂洋过海来到这褐衣国的。在国内呆着恁般憋屈!”
王忆艰越说越是火大:“百年前还好,文武科举都是真的,武人也能考武举得官。而现在在那帮文官的打压下,我这位潘兄明明有一身好武艺,还考武举中了进士,也得不到官做,反倒因为是武人,还是兽族的缘故,被他们百般排斥,只能随着我做了一介护卫,你说可气不可气?!”说着,他用手指了指身旁那只憨态可掬的熊猫。
第一百一十七章 愤怒(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