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五申,族兵田大勇,还是因为口渴,不待开水烧完,就喝了一口河里的生水,三日后,他开始发烧腹泻、胡言乱语,种种治疗手段皆是无效,十日后,便因肠道感染、无法进食而死。
游历时间已过一年,历经过无数危险,走过两万里路程的游历队伍,因为一口生水,第一次出现了减员。
第一次,队伍里的气氛,十分压抑和沉重。
周鸣心里也颇为难受,他和这些族兵们,名义上是主仆关系,但一年多形影不分的相处下来,他们之间,已经是朋友、兄弟、亲人的关系更多一些。
而族兵田大勇,是八个族兵中,最年轻也是最活泼的那个,有时也没大没小、不懂规矩,经常惹来其他族兵批评,但现在,看到烈火中,那具逐渐烧至灰烬的尸体,众人的表情上可以看出,都是极为难过和不舍。
尸体火化完毕,骨灰用陶罐装了起来,周鸣还叫来当地人在火化地,立了个衣冠冢,再找了位石碑匠,刻了一块墓碑。
墓碑上的悼文,是他亲自所写的,通篇一千五百余字,尽述了这位忠仆,一生中,那些值得他人纪念的瞬间和闪光点,读完这篇悼文后,不论是谁,对墓中这位年轻早逝的死者,无不感慨万分,深深为之悼念。
七位族兵,更是在墓碑前,齐齐跪下,泪洒衣襟。
“大勇,你死的值了!有少爷这篇亲自为你写的悼文,你这辈子,不会再被人忘记了!”
“大勇,你知道么?我真的希望死的人是我
第二十九章 蜀道艰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