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草,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跑到‘奶’茶店买了一杯烧仙草,然后又拎着烧仙草跑回银江大桥。
自己究竟在做什么?蔡承英也说不清楚,他很怀疑这是一出无厘头的恶作剧,但不可否认的是,既然他对时间的紧迫感到紧张,那说明他并不是完全不相信。
或者说,藏在怀疑之下的不是信任,而是期待。
神秘的电话,古怪的事件,怎么看都像是出现在电影或小说里的情节,这种新感带来的刺‘激’和期待,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而言是难以抵抗的‘诱’‘惑’,他已经开始抱有期待,期待这不只是一个无聊的骗局。
“从二方向,到邮电大楼方向,右侧,约一百米…哦!”
蔡承英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往前面望去,果然看见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站在护栏边,双肩似乎一直在耸动,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也看不清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哭。
该不会……
不会吧?
蔡承英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口水,用力吸了吸鼻子,一边往前走一边四处看,猜想着附近是不是有摄像头一直对着自己。
行为艺术和社会实验早趁着化‘交’流的‘春’风刮进国内,其真正有意义的不在少数,但更多的所谓“社会实验”都是以拷问人‘性’揭‘露’丑恶为名,行整蛊恶搞羞辱他人之实。
如果是碰了那种拍摄视频发布到
第一百九十章 其实我是个消防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