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像是察觉到什么,一只手微微向怀里探去。
唯有吴安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
“再见了婊子!”奥多举起棒球棒,狠狠一棍子砸碎了女人的脑袋,看着倒地的女人把脑浆洒了一地,奥多嗤的一笑。
“哒哒哒——”一阵枪响就见奥多身上喷出血花,嗤——喷着烟雾的催泪弹落入酒吧,眨眼间五六个黑色武装的雇佣兵就冲进酒吧。
尼寇莱想也没想掏出手枪击倒一个雇佣兵,肯特震惊的看着这一幕,那保护伞的标志贴在雇佣兵的黑色武装服上。
“哒哒哒——”冲锋枪的火力眨眼覆盖而来,吴安微微抬起头,“呜——”空气像是凝固,一发发子弹停在三人不足一米处,还有更多子弹撞向看不见的屏障!
“先生快跑!”尼寇莱拥护着吴安朝着小门走去,这就是他们为什么选择角落的原因。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肯特看着一发发子弹停在面前,惊叫着出声,回头一看,身后早已经没有一个人,“咻咻咻——”失去屏障阻挡的子弹,刹那间将肯特打成血筛子,葡萄酒瓶被子弹击穿,发出清脆的碎裂,那微微带涩的芬芳酒液扑洒了一桌,和地上死不瞑目的肯特的血液融合在一起,发出怪异的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