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魏大熏连叫两声,殷羽臣三人才离座近前。
一众人围着四口箱子,眉目堆奇,一动不动。
魏大熏使劲搓手,打开其中一口,里面居然全是破砖乱罐。
“什么!这这这……!这不可能!”
魏大熏吃惊不小,又逐一打开其他三口箱子,里面一样都是破砖乱罐。这下把大黑痣整蒙了,气急败坏的直搔头,拉开嗓子把在隔壁偏殿正在喝酒的四名随从喊了出来,各赏一巴掌,怒问:“都是一群饭桶,这到底怎么回事!”
四个随从盯着箱子里面的破烂直犯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殷立双手抱胸,哼哼两声:“我说世子耶,这就是你的聘礼吗?就这聘礼连叫花子都瞧不上眼,你把我们当什么了。爷爷,依我看他这是以求婚下聘为名,刻意羞辱我们来的,您还能忍。”
“不不不,箱子里确实都是真货,只是不知……。”
魏大熏罢手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说明因由?
他把头皮都快要捞破了,硬是想不通聘礼去了哪里?
“立儿,不许胡说,殷魏两地素来交好,世子没有道理刻意羞辱我,这事必然另有原因。”殷羽臣轻斥孙儿,详解道理,转而又朝魏大熏说道:“世子,魏殷虽然交界,可是从建康城到我南阳,路有三千里,你驮着四口箱子即使走得快,怕也要走十天半月,这期间你就没遇到土匪强盗?”
魏大熏拍拍胸脯:“自然没有,我堂堂
第十四章 聘礼(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