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
……
封乐刚重生回来那天,连懵带发烧就几乎流了半天的鼻血,这么多天都没意识到自己重生到了哪一年。
真是要让人感叹这孩子不是不记仇,就是脑袋缺根弦,傻了吧唧的。
不过也可见,她对篝火晚会的执念是有多深。
“那去吧!”
两个小豆芽倒是合计的好,一副即将到达篝火晚会现场,跃跃欲试的样子。
偏偏后来的软磨硬泡也没劝动两家任何一家家长带着去。
于封妈,那是刚学会打麻将,谁让我离开麻将桌,我就跟谁拼命!
于封爸,开玩笑,刚教会老婆打麻将,被我带到了道儿上,好不容易没人拦着了,怎么可能下了麻将桌哄孩子?
于陈爸,陈爸在猪场做兽医,这两天值班,根本不在家。
于陈妈,死冷寒天的,玩什么玩?看什么看?可拉倒吧!老实在家待着得了!
这是天不让我去?传说中的时也命也?
封乐甚是不甘心,带着二十来年执念的脑瓜子转了几转,拽着陈静怡就去了任家。
那家出了名的宠孩子,一个小公主,一个皮小子,被封乐三言两语和陈静怡期待的星星眼就忽悠上道儿了。
任爸、任妈、还有那时候还没结婚的任家二叔就带着四个小萝卜头儿浩浩荡荡地出门了。
棉帽子、棉手闷、棉围脖、大棉袄啊、二棉裤地全副武装,啊,二棉裤不
第一章 篝火晚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