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还在因为刚刚的余‘波’震颤。
她皱起了眉。
火舞也被吓了一跳,目‘露’震惊之‘色’。
司八的反应最大,她大张着嘴巴,手指头颤个不停。
然而青年却不满意这样的威力,他越发不耐烦,蹙眉,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老道,厉声命令:
“来人,把他给我捆上去!”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道士从最初的哭喊已经变成了最后的嚎叫。
没有人同情他。
两个‘侍’卫将他拖到木头桩子前,捆上去,小兵将剩下的最后一包炸/‘药’捆在了哭嚎着的道士身上,那道士依旧在大喊“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青年不为所动,在‘药’包捆好之后,他冷漠地吩咐人点火,然后探出身子,摩挲着嘴‘唇’,即使被面具遮着,依旧能够感觉到他的兴奋之心。
砰的一声巨响!
地动山摇!
空地上,残肢断臂,血‘肉’横飞!
青年摇头,啧啧了两声,盯着落在不远处一条血‘肉’模糊的胳膊,失望地道:
“我如此器重你,真是个废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