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绳索勒住脖颈,有的被套住脚腕,有的拦腰而缚。也不知道被挂了多久,有的阴魂还有人的基本体貌,但是有一些已经明显经年累月,整个身体已经拉的很长。
又细又长的身体迎风摇曳,活像是一只只的……咸带鱼。苏黛余知道这么想对逝者颇为不敬,但是真的好像呀。突然间“扑通”一声,一只阴魂的身体终于受不住,被勒住的脑袋虽然紧紧缠在绳上,但是脖子却已经断开。长长的带鱼身体落入桥下的黑褐色污血之中,连个浪花都没砸出来。
苏黛余看着那独自悬在桥梁下的脑袋心里不禁一个寒颤,满脸干裂的皮肤早就分不清面目,怪异的驱虫蜈蚣在它七窍间游动,一条红色的舌头竟然还在口中蠕动,突然间那头颅的牙齿闭合咀嚼,一只硕大的蜈蚣猝不及防被咬成两段,掉进河里。喵了个咪呀,都烂成这样了怎么还能有舌头?但是这个人的轮廓好生眼熟呀,明明就在脑海就是喊不上名来。
奔波儿灞又说道:“大锅你上了辣桥,心里默念它的名字便能找到他了。不过你要记得,你是生人千千万万别过桥。过去了你可就算是个死人了。”
苏黛余点了点头,这个魍魉还算是老实,她摆了摆手,奔波儿灞恭恭敬敬的低头退去,它走到河边向那忘川河里纵身一跃,真如同一只大鱼泛起一个浪花便没了踪迹。
苏黛余远远的离开河岸,从古至今这水里的妖魔鬼怪就是极多的。从河童到水鬼,一个比一个凶狠蛮横,上来一个照面把人拖下水中脚脖子上缠上水草,然后
48 七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