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家里必定殷实,今儿不让他输个光腚,再写上二十两的借据可是走不掉的。
骰子再度摇罢扣好,苏黛余想都不想把手里十两银子都推过去。
“我下十两,还买大。不过这一把得换个玩法。”
小厮一愣,旋即了然。看来是要追求刺激提要求,这样到是也好,越是刺激输得就越大。他笑着应道。
“小爷您有什么要求随便提,只要有个道儿咱们赌坊全都跟着。”
苏黛余等的就是这句话,“一个人赌没意思。叫你们老大来跟我对赌。”
小厮眉头一皱,这个小孩太狂妄了吧?所谓找人对赌实质上是赌资翻倍的意思,赌棍时常也有这么做的。但是指名点姓让王爷出来的就颇有挑衅的意思了。他用眼角一撩远处的一名镇场儿,那人意会转身进了内堂。
无理取闹的赌棍直接打出去就是了,但是这个小子油水极肥,说不定能勾出来银票或者某个员外家的地契之类的。小厮心里极为不舍所以才示意别人去请示大爷定夺。
“小爷您这话就不赶巧了,我们家大爷近日偶感风寒,身体不便。您要是看得起小的我陪您走上两把?”
他用话儿拖着苏黛余等待内堂的消息。后者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团着手里的银子不说话。
片刻时间内堂的大门推开,镇场混混护着王麻子走了出来。三天时间他已经面容枯槁,一脸黑气。行走间颤颤巍巍颇有些大限将至的意思。
“我看看是谁要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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