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指着二房的苏大蛋来养老,是以平时行事极为眷顾二房。苏涛炎如此令大房记恨,二房有恃无恐。到的头来大房如仇人,二房如祖宗一般供着,最终定是落得个老来孤苦。苏涛炎貌似精明,实则愚蠢。”
尹里正又想了想那日见到的苏黛余,小小的年纪焕发出的稳重与睿智令人惊叹。如若此子能够悉心培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苏黛余的父亲苏大山当年死的蹊跷,没当想起他那一张扭曲的面孔,尹树根依然心有余悸。
“这个苏黛余是个有城府的,你们学堂天天教课却学不到处世之道。你多接触苏黛余是能够获益匪浅的。”
尹树根不在多说了,苏家的回忆令他心情糟糕。他闭上眼睛养神。尹添衣拱手行了一礼,才出门坐上牛车赶奔城里。这一路要行上一个时辰才能到的学堂。
沧州府是位于燕国极北的城镇,东临无尽之海,北望无边的永冬森林。经过百年经营沧州府已经颇具规模,商业繁荣,人口众多。最为一个边关重陲也盛传学问,尹添衣的学堂就是沧州府内知名的研学堂。学堂内存有诸多道家、儒家、法家经典,尤其六艺更为精深。
尹添衣到了研学堂时已经开了经义课,他轻手轻脚的进了学堂坐在最后的空桌上。顾先生讲解了中庸里的一篇文章。说的正在关键之处眼角暼见尹添衣目视高处神游太虚的模样。顾先生冷冷的一哼。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