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抖了抖手上的花手绢说道:“刘姐可别乱说话,前些日子是有些流言蜚语四处的传。我们为了对付那赌棍王麻子也用了这种障眼法的手段。但是既然王麻子走了,我们自然也要澄清谣言,恢复苏家大房的清白。哪个再乱嚼舌根子就是扰乱苏家上下的团结,我定然要告到里正那里去。”
张大妈瞟了一个白眼儿骂道:“哎哎哎,哪个苏家上下团结呀?是那个看见要账的就吓得马上立字据断绝关系,看见人家大房发达就立马回来认亲的苏家吗?苏家真是好性情呀。”
苏涛炎把羊腿砸到桌上说道:“张家的莫要乱说话,这血脉亲情岂是说断就断的?他们大房身上流着我苏家的血,这是一张字据能抹杀的?不论大房贫穷或富有,疾病或灾祸,我们苏家永远都是一个家。”
刘大婶瞟了一个白眼儿骂道:“哎哎哎,流哪个苏家的血?是那个要把大房媳妇通给二房,把大房丫头卖给大季屯老光棍的苏家吗?苏家真是好性情呀。”
通房媳妇、卖孙女。广大人民群众及其小伙伴原本兴致勃勃地吃喝看戏,刹那间被这爆炸新闻惊呆了。大家举着肉,端着酒,瞪着眼儿停下了手中动作全看过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乡亲突然的关心。
闵氏原也借着茬在猛吃猛喝,但是一听到公婆计划把姚氏塞进二房做媳妇顿时如公共厕所里扔手雷,激起了大片的民愤。她是民愤里最大块最大片的那一滩。闵氏把手里的鸡屁股狠狠砸下去。
“什么?!把
68 愤怒的姚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