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眼,“嗔嗔,愣着做什么,还不走?”
我赶忙跟上,路过琴歌身边的时候朝她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气得她直跺脚,我心里觉得甚是畅快,走出十几米远到了另一边河岸,我瞧着身边的东升,悄声道,“东升你真有法子,你一开口,琴歌就语无伦次,什么都不会讲了!”
“若我不开口,你跟她得吵半天都不停。”东升回答。
“不过,你很认识那叫书渠的狐狸吗?”我有些疑惑,“为何你一直跟他讲话?”
东升从河岸旁找来了系在身上的石块,先给我系上,然后再咬着绳子给自己脚上也系上,“没有。是你约法三章在先,我不可以跟琴歌说话,她跟我说话也不能理会她,所以我便跟书渠说了几句。”
那约法三章本是我信口说出的,没想东升竟一直还记得,更未想到东升不仅记得,还认真履行了,想到这,我不禁心里欢喜起来,朝着东升露出个笑脸,他却并没再看我,径直先跳进月河水,借助石块的力量,我和东升在夕阳落下之时都已经能在水中堪堪坐稳。月河苦修虽然艰辛,但有东升在身边,日子似乎也过得很快。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