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个就头晕脑胀,但只要想到可以穿上狐仙的衣服,我便是再多的苦也能忍受。春凝奶奶知道我和琴歌竞争领舞之位,便给了我二人二十天的时限,二十日之后她做裁判,谁舞更好便谁得领舞。棋莞曾跟我说过,琴歌可以连转二十八转不停,而我加倍练习,只为比她多转一转也是胜利。练习之时,转得晕眩,就只听得东升的月琴声叮咚作响,我便借着他的节拍,一转一转地增加,二十,二十四,二十六,二十八,经过了二十日的突击,我终于可以连转三十六转不停,虽动作仍不够舒展动人,但也总算是有了与琴歌一决高下的资本。
对决那日,琴歌先舞,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她毕竟练习多年,一曲舞毕,赢得满堂喝彩。轮到我上台,台下便窃窃私语,怕不是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我却也不怕,东升依旧取了月琴为我伴奏,到了二十四连转之时,我并未在二十四转就停止,而是一直转啊,转啊,和着东升的月琴声,那合欢曲的二十四连弦成了三十六连弦,我不知疲倦地转啊,转啊,我总想着,当年的狐仙,是否也像此刻,在那成汤金殿之中,不知疲惫地转啊转啊,那时候的她在想什么呢?谁在为她伴奏呢?我此刻一舞是为她,她那一舞,又是为谁呢?《合欢曲》中我隐约还记得几句,“宫商声相和,心同自相亲。我情与子合,亦如影追身。来与子共迹,去与子同尘。惟愿长无别,合形作一身。”这合欢曲是这样美,当年那金殿中的狐仙一舞,怕是更美吧?
“好!”我一舞毕了,台下竟有狐狸带头叫好
【章五】狐舞(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