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可怜,我还觉得我睡这茅草可怜。”
“行啦你,”我全当没看见这茅草寒碜,端着屋里的烛台走到榻边,一口吹灭烛光,然后轻声道,“下午被吊起来的又不是东升你,你当然体会不到莞莞的心情了。你睡茅草有什么可怜的,莞莞说了,茅草比榻软多了。”
东升轻声嘟囔了句什么,不过我没听清,我也不再问他,爬上床去躺在莞莞身边。棋莞还是有些瑟缩,我便搂了他在怀里,一下一下摸摸他的头。就在这时候,我却还盘算着另一件事。自从化了人形之后,虽然每日吃饭练功还是在一起,但只要是跟东升在一处,我就各种地感觉不自在,看他也不是,不看他也不是,同他说话不是,不同他说话也不是,更别提刚化人那晚同榻睡觉的事了,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现在想起来我还心有余悸。虽然之后也还是同榻睡觉,他也按照之前答应过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会随便碰我,但光是听到东升在我身后的呼吸声,都够我翻腾半天睡不着了。而且我晚上睡着了睡相又差,几个早上醒来都又是整个人抱在东升身上,每每我都是个大红脸,如此想来,还是保持距离为妙。这次棋莞受了这般苦,我正好借这个机会改了以往睡觉的规矩,以后都跟莞莞睡在榻上,让东升一个人睡茅草上去。
就在我盘算着这件事的时候,刚刚一直还不说话的莞莞突然抬起头来对我道,“沉沉,今天下午救我的人,你可见到了?”
“见到了,”我回答,“就是这寺里的和尚,年纪不大,十四五岁的样子。不
【章十三】寺闹(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