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东升不看我,就看那些鸽子,我觉得十分可疑,但他却表情坦然,“嗔嗔你也知道的,你喝了酒说话总不清楚,所以我也没认真听。”
“真的吗?那就好,”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又想起昨天的事,便兴师问罪,“你昨天去哪了?放我的鸽子,卖麦芽糖的大娘告诉我了,你一早就跟一个穿红裙子的姑娘去镇上了,你去哪了?那姑娘是谁?”
“原来是那大娘跟你说的,我还寻思着是谁嚼舌根,”东升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那块白馍喂完了,他拍拍手,看着我道,“并没有去哪里,那姑娘是——”
“是我啊嗔嗔!哈哈哈,没有想到吧?虽然许久不化女形,但我的变身术还是如此精妙绝伦!”东升话音未落,便从不远处墙头落下一人,我循声看去,那人穿着暗红长褂,系着玉带,束着高冠,摇着一把扇子朝我走来,不是别人,正是秋坪,几百年不见,他还是跟以前一样,一副富家子弟的浪荡像。
“秋坪爹?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意外,便迎上去,秋坪爹笑呵呵地拉住我的手。
“我来看看我的宝贝嗔嗔啊,”秋坪爹笑道,拉着我的手摩挲,“嗔嗔,几百年不见,你化了人形之后,果然是俊俏可人,看看你这小脸,你这身段,你这小手也嫩白白软乎乎的,真是看得你秋坪爹我心都要化咯!”
“老色狼还是少说些鬼话吧,”东升走过来,“松手。”
“东升你也太没意思,昨天带你去新窑子,本来是去欢乐,你却扫我的兴,
【章十七】心有千千结(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