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中间羞得耳根都要红透了,“嗔嗔上辈子不知道做什么孽,有你这么个爹。”
“嗔嗔,这小子要不得,要不得,爹不同意!”秋坪越演越起劲,拉着我的手,又看东升,“你?娶我女儿?真是笑话,就凭你?莫不是白日做梦!”
“我娶的又不是你,你在这里瞎嚷嚷什么?”还好掌柜的和伙计们都在后面忙着收拾料子,听不到这两人斗嘴,我急得两边看,不知怎么办。可东升也不示弱,冲着秋坪爹道,“依我看,就你这副老了没节操的样子,嗔嗔离你越远越好!”
“别,别吵了,你们别吵了,”我两边劝,这边拉着秋坪爹,那边扯着东升的衣袖,“我说,你们不要吵了,回头叫人听见了!”
正巧那掌柜的已经收拾出了几匹绸缎,正走过来,这两人才算休战,以秋坪爹一句“好小子回去收拾你”和东升一句“老色狼活该光棍”结束。掌柜的笑吟吟地走过来,吩咐伙计们抬了两把檀香椅,又上了茶桌香案,烹了一壶六安茶,“秋爷,姑爷,这边歇着,我们带千金去量量身段,然后选选料子。小姐,这边请。”
这出闹剧总算是落了幕,东升跟秋坪爹一边一个,简直像是两尊佛似的坐下了,一人手里端着一杯茶,谁也不看谁,气氛着实诡异,我放心不下,又对秋坪爹道,“爹,你可不要再跟,再跟官,官人吵了,让人家笑话!”
我心里又急又慌,只是人族那些称谓实在佶屈聱牙,但我又知道人族女子称丈夫从不能喊本名,就怕那几个店里的
【章十八】长阳剧(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