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时妄念所惑,也不会就此一别,阴阳两隔。”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秋坪爹道,“只是局中局外难讲,本我真我无言。那样的结局,也并非就是全然悲剧,往事已了,不提也罢,五取蕴苦,也只有各人自知了!”
“只是妄念生恶念,作践了旁人。”申公豹接道,“因缘难定,风见不巧,可悲。”
说完这句,他们四人又共饮一杯,我便又问东升,“东升,他们为什么总提起昌尧狐?昌尧狐被什么妄念所惑?你可知道?”
往常东升回答我的问题都很快,只是这次他沉默了很久,一直到那些绿衣小童把烹好的鲈鱼端了上来,他才看着笑道,“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哪有什么妄念,只不过是看各自愿不愿意而已。”
“什么?”我听不懂东升这话,简直就像是打哑谜,“什么意思?”
东升也不回答我,此刻绿盈一曲弹毕,收了琵琶,亲自去了银壶为贵客斟酒。那四人顿时没了戚容,一边饮酒一边与绿盈闲谈,绿盈也一边斟酒,一边说些坊间的新鲜事,阁里的气氛一下子又活跃了起来,没了刚才的沉闷。那绿盈与秋坪爹说笑一阵,便提着银壶款款走来,因满桌只有我没有饮酒,便径直往东升那里去了,我本已经回到我的座位,见她走过去,嗖地一下也窜了过去,靠在东升身边,鼓着一张脸看她殷勤倒酒,怕不是在旁人看来活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鱼。
“苏公子,请。”绿盈端起酒杯递给东升,“这是落霞楼镇店之宝,八百
【章二十】五取蕴(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