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升也不逼问我,他松了松裤腿,挑挑眉看向我,“不急在一时,你现在不说可以,但我总能知道。”
“好了好了,”秋坪爹打圆场,“嗔嗔女孩子家,有心事多正常,你是谁啊,她一定要告诉你?你也不要这样咄咄逼人,逼急了,嗔嗔就恼了。”
东升听了这话,也就不再说话,我逃过一劫,稍稍松了口气,之后秋坪爹又开始说起落霞楼里他中意的姑娘们,话题十分无趣,我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只自顾自地想心事。也不知又过了多久,似乎很短,又似乎很久很久,秋坪爹落下云头,我再四处看时,已经回到凤栖镇上,只不过不是无业寺,而是我从未见过的一座宅第门前,门廊上一块无字匾,秋坪爹右手在空中一挥,那匾上便出现苏宅二字。然后转头对我道,“嗔嗔,东升与我说过,你们这百年来一直在无业寺居住,我从涂山下来,近些日子都要四处游历,便决定在凤栖镇作个落脚之处。只不过你秋坪爹我寺庙是住不惯的,更别说装杂货的屋子了,便索性在这建一座宅子暂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你们几个也都有自己的屋子住,你觉得如何?”
秋坪爹真不亏是秋坪爹,是真心疼我的,我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了,一来是不用再住那杂货屋,二来是再也不用烦恼要跟东升分一张榻的事,刚刚一路我还都在想这件事,如果回了无业寺,又是那间杂货屋子,东升可不得问清楚我到底跟秋坪爹说了什么,那我怎么能告诉他?不能告诉他又要编瞎话,编得不好还被看穿。如今秋坪爹建了新宅子
【章二十二】抟心(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