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些人才停了手,我已经给桐生上了化淤膏药,不碍事。”
我想起昨日的确是我一时气急,不管不顾拖着桐生去了镇上,又喝了个烂醉,今日还给他找了这么一顿打,心里过意不去,便道,“是我的错,是我考虑不周,害你挨了打。那个,桐生,昨天多谢你背我回来,只是我喝多了酒便言语无状,还请你不要见怪。”
“不妨事的,西沉姑娘,”桐生笑着道,“昨日西沉姑娘带我去镇上一游,我感谢西沉姑娘还来不及。这点小伤不要紧,不过是寻常。西沉姑娘也不必言谢,都是桐生应尽之责。”
“哪里,是我给你添了麻烦,”我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原本就是我跟东升的误会一场,却连累了莞莞和桐生,“还是多谢你。”
“西沉姑娘要谢,还是多谢苏公子,”桐生道,“昨日西沉姑娘吃多了酒,我背西沉姑娘回了这值夜僧房,之后是苏公子带西沉姑娘回去的。苏公子还嘱咐了莞莞留在这里过夜。”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我又是脑子一嗡,原本已经要忘记喝醉酒的事,因我也不记得是如何回到杂货屋里的了,记得像是东升,又不像是东升,我只自欺欺人是莞莞或者是桐生送我回去的,可他现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是东升带我回去,那我朦胧记忆里的那些醉话,可不都是说给东升听了么?那我到底说了些什么醉话?没有把最要紧的说漏了吧?我也问了东升我说了什么没有,他说是没有,可神情也十分古怪,那我可不就是说了什么了么?我脸上发烧,可东
【章二十二】抟心(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