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把我圈在怀里,我们俩之间距离几乎是零。别说圈在怀里,平常他只要靠近我小于一米我全身就开始发慌,此刻更是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手心出汗,笔也握不紧,可东升依旧紧紧握着我的手,那笔脱不开去,他的脸几乎要贴着我的脸了,我能听到他的呼吸,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我还能闻到他衣角的皂角香,我心里一半声音在喊着赶紧跑,另外一半的声音在喊着不要动,就在我在纠结得发昏的时候,东升道,“你想要学哪个字?”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学大家闺秀写字,什么志在必得,什么裙下之臣,都一股脑全忘了,昨晚的雄心壮志也烟消云散,“我——”
“那写一个你的名字。”东升说着,便握着我的手在宣纸上写起来,我脑子里根本没有写字,整个手都发软,全靠他握着写完了两个字,“月落西沉,西沉。”
他很少喊我大名的,可我大概已经真的是疯了,他喊一声西沉都好听,他的声音好听,叫得我的名字也好听,我也不看字,就呆呆看着东升的侧脸,看他的眼睛和嘴角,只看他又瞧了瞧那两个字,似乎挺满意,然后转脸看我,怕不是看我的呆样好笑,扯开一个笑容,“嗔嗔?”
他笑起来也好看,他怎样都好看,我整个看呆了。秋坪爹没有点破我心思的时候,我还能骗一下自己,现在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思,是怎么地也骗不了自己了。我没救了,我自不量力,我螳臂当车,我蚍蜉撼树,全是我傻,我在心里这样骂自己,被他一喊醒过神
【章二十三】猜心(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