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尝尝我的手艺!”
原来那土地老头儿叫亭山,他自称是涂山地界的土地爷,这么说来,与秋坪爹认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土地老头儿也不客气,把拐杖放在一边,就大摇大摆入了席,见了棋莞和东升,才好像想起来什么,拿着筷子思考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你们这几个小狐狸!秋坪,原来这几个小家伙是你带出来的,不久前老夫还和他们还见过一面,教了他们腾云术。欸,怎么就你们俩,白狐狸呢?”
“亭山兄管理涂山地界,他们三人一直在无业寺修行,见过一面也是有的。嗔嗔,嗔嗔,快下来,还不快见过土地爷爷?”秋坪爹朝我做了个手势,我一听那老头儿叫我白狐狸,又看他大摇大摆的样子,正想跟他理论,也就从合欢树上跳下来,端着碗跑到石桌旁,在土地老头儿身边的石凳坐下了,把碗往桌子上一摆。
“什么白狐狸呀,”我皱皱鼻头,冲着土地老头儿吐吐舌头,“我不是告诉您老人家了吗,我叫西沉!还有,什么你教我们腾云术呀,那是你偷我的栗子,赔给我的!”
“秋坪,看看你带的这小狐狸,”土地老头儿啧啧两声,“牙尖嘴利的,一点也不尊重老人家。是是,老夫我是——拿了你几个栗子,但老夫也教了你腾云术,那我们是不是扯平了?一笔两清囖。”
说完这句,土地老头儿拿了筷子就直奔那盘松鼠鳜鱼而去,又被我拍了一爪子不得已松了筷子,我瞅着他道,“是,我们俩的清了,但土地爷爷今儿你是不请自来,秋坪
【章二十四】亭山(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