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却还是主动去给土地老头儿盛了米饭,双手端到他面前,“土地爷爷,您请!”
“看看呐秋坪,你这小白狐狸,刚刚还刻薄得很,老夫变了一树花儿她,她就乖顺起来,”土地爷爷笑着对秋坪爹道,“西沉,西沉,是你之前就跟老夫说起的小白狐狸吧?果然机敏可爱,上次连老夫都被她蒙住,教给了他们腾云术,也怪不得你疼爱她!”
“嗔嗔是聪明,不做没好处的买卖。”秋坪道,“说来也是许久不见亭山兄,亭山兄近来去哪里潇洒?”
“旁人不知道,秋坪你还不知道老夫我干什么去了么?”土地老头儿吃了口糯米鸡,左右看了我们几个一眼,还是接着道,“自从山上望舒一事之后,冬银便给老夫托了口信,让老夫帮忙去找那个人,老夫便去了,却是毫无踪迹。前几日老夫回涂山地界,谁知正遇上官兵追赶流民,你说这官府追流民就算了,却叫官马踩塌了老夫的土地庙,老夫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了,贡品也没了,正巧遇上这小白狐狸,吃了几个她的栗子,还被逼着教了她们腾云术。之后老夫回了涂山下歇脚,这几日又去寻那人,可还是一无所获啊。”
“土地爷爷,冬银狐让你去找谁?”我口快,又好奇,便问。
“这老夫可不能说,”土地老头儿摆摆手,“不是你们几个小狐狸该知道的事。秋坪,老夫有句话,也不知当不当讲,冬银如此暗自行事,表面上是不愿申张打草惊蛇,其实说到底还是私心所致。你和春凝,还是要多多留意啊。”
【章二十四】亭山(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