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的话,我觉得涂山上的更好,人间的月光,比涂山上的复杂太多了。”
“我不在乎,”我说,我摩挲着东升的手指,我看着月亮,“有东升在,我觉得哪里都一样。有东升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是么?”东升笑道,我喜欢他笑,他笑起来我就很安心,“我受宠若惊。”
我松了他的手,稍稍往下躺了躺,伏在他膝头,拿着那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阁顶的瓦,东升便抚摸着我的头发,我想起了之前的许多事,“东升,我现在想起来,好像我们从涂山上下来,到如今,都只是昨天的事一样。东升,时间太快了,好像什么都会变似的。”
“是啊,你不也变了么?”东升回答,我听了这话,从他膝上爬起来,盯着他看。
“我哪里变了?”
“你在涂山上的时候是傻狐狸,”东升揶揄我,“化了人之后连男女之情都懂了,还说你没变么?”
我就知道他要调侃我,便朝他挥了挥拳,“你混说!我就知道你编排我,什么傻狐狸?我在涂山上怎么就是傻狐狸?你说我是傻狐狸,那你不也是么?”
“就算是吧,那也没有你那样傻。”东升也不怕我,继续编排我,“字不会写,书背不住,光是看看书就打瞌睡。如今,你倒也能记得些诗文辞赋了。”
东升一向惯会笑话我的,难得听他夸奖我一句,听得我又高兴起来。我凑近过去,扬起头朝他笑道,“那还不是先生你教得好呀?”
【章二十六】乞吻(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