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感觉不到的。我握紧了那条鸳鸯绦,又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此刻的我,应该是比之前更像人而非物了——人有希望和期盼,而物是没有的。
我想了半日,站起身来,手里拿着那条打好的鸳鸯绦,轻轻拉开门出了屋子,四处都静悄悄的,棋莞屋中的灯也熄灭了。我站在台阶上四处张望,秋坪爹的屋子暗着,他下午就说了他要去会老朋友,今晚看来是不会回来,书房之中也没有人影,我又溜到院子里去看,只见东升屋子里还隐约有灯光,我料想他是没有睡,便想要去把这鸳鸯绦给他,可又觉得有一点难为情,对自己说要不明天再给也可以,否则大晚上的巴巴地送过去,总觉得显得急迫,一点也没有该有的矜持,便又往自己屋子走了两步。可走了两步又觉得不甘心,我知道自己这猴急脾气,片刻也等不得的,若是不送过去,怕不是今晚都歇息不好。我就这样在院子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个来回,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东升房前,里面灯烛还亮着,于是我就哐哐哐叩门,过了片刻东升走到门前开了门,看上去是已经准备歇息了,只穿了一件月白中衣,头发也散了下来,他一看是我,倒好像有点惊讶,却也不是很惊讶,道,“嗔嗔,怎么了,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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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右看了看,把那条鸳鸯绦攥在手里,也不管他说什么就进了门,东升也就关了门,看着我笑道,“怎么,难不成你今天去集市上还给我带了核桃酥么?”
【章三十】金屋藏娇(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