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榻上拿着九连环之类的东西玩,有时也跟东升下棋,可他总是赢我,我又不想他让子,因此玩得不多。又或者是两人一起去后面马厩看月儿,喂给他合欢树叶吃。养了快一个月,月儿脚上的伤已经好了不少,渐渐可以站立起来,也比之前受了伤的时候更神采飞扬,我看着心里甚是高兴,只盼着这流民之乱快过去,我好带月儿出去遛弯。只是我和东升在一起日日都开心得很,倒是棋莞恹恹的,每日只是呆在自己屋子里无事可做,对看书下棋也毫无兴趣,要么就是打打绦子,我知道大约是寺庙门禁,他没法去找桐生玩的缘故。又想棋莞挺喜欢玩簸钱,可我和东升陪他玩几次他就又倦了,说没意思便回了屋,如此几次之后我和东升也不带他玩了。
“今天我做的莼菜粥和菱角糕,莞莞也没怎么吃,往日里他可喜欢吃菱角糕了。”
午后时分东升靠在榻上看书,我就躺在他膝盖上玩孔明锁,这孔明锁甚是难解,我已经捣鼓了好几天了,我一边玩一边对他道,“我真有点担心他了。”
“后天就是香会,香会一到他去找了桐生就好。”东升似乎并不担心,翻了一页书,然后捋捋我的头发,道,“他是闷坏了。”
“香会还会照常进行吗?”我一听他这样说,一下子坐起身子来看着他,把孔明锁也放下了,“最近流民之事闹得那么凶。”
“正是因为流民之乱甚是紧迫,今年的香会似乎连县令都要去拜佛进香了。”东升一边继续看书一边道,“当下也不过是戒严而已。前几
【章三十一】金佛(2/10)